司嶠壓製不住內心的震驚和惶恐,“你怎麽會知道……”
司禮硯沒有解釋,司父在一旁說道,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。”
恰好這個時候警察到來,簡單說了兩句後就將麵如死灰的司嶠帶走。
臨走前,司父還是心軟叫住了司嶠,“大哥,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,畢竟兄弟一場,之後的事我不會插手,你的下場,就留給法官去判。”
其實他們都知道,挪用公司錢財,做假賬,意圖傷害他人,條條加在一起,就算不判死刑,司嶠的後半輩子也隻能在牢中度過了。
司嶠深深看了司父一眼,嫉恨,懷念,糾結,複雜……
“曾經你也是我最喜歡的二弟,但是從你逐漸展現出你的能力,父親對你越發偏愛,甚至還將公司全權交給你的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,我們倆,注定不能再和以前一樣。”
這是司嶠第一次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,嫉妒怨恨,終是讓兩兄弟走到這一步。
等警察帶司嶠離開後,司父泄了氣癱坐在位置上,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好幾歲。
司禮硯見狀,上前拍了拍父親的肩膀。
“那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能讓一向冷言的他說出這話也是不容易。
“我知道,畢竟是親兄弟……算了,不提這件事了,我要去找司宴,你去找青黛吧,幫我好好謝謝她。”
腦海中閃過那張俏麗的容貌,司禮硯的神情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變得柔和。
他打電話和沈青黛約好見麵的地方,迫不及待的開車出發。
見他離開的模樣,作為過來人的司父感到十分欣慰。
“還以為這臭小子要孤獨終老了,好在老天爺沒忘記他。”司父感慨了一句,隨即起身去聯係司宴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司禮硯發現沈青黛很喜歡吃海鮮,所以他特地選擇了一家海鮮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