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件事情已經快結束了,突然又加了別的條件。
沈清瓷本來是生氣,但冷靜下來之後,就反應過來,說是給賀氏宣傳,但對自己的好處卻是很大的。
她有些警惕:“我打算經營自己的工作室,不會來你們公司的。”
這是沈清瓷給賀印沉的行為,想出的唯一理由。
她喜歡自由自在地選擇工作,不被人束縛,盡管大學時就有漆畫大師的美譽,畢業後有大小公司拋來橄欖枝,沈清瓷都沒去。
賀氏是很大的平台,在別人看來,甚至是沈清瓷高攀。
她卻更想要保留自己做主的權利。
賀印沉微訝,挑眉道:“我沒這麽想過。”
想沒想都要否認。
馴化了快一個月的小鹿,好像還是認生。
“那怎麽突然改變主意?”沈清瓷眼眸清澈,每次說出問句的時候,都有無辜之色,讓人不由自主地順著她。
賀印沉低下聲音,帶著磁性和少許**:“商場上的事情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。”
“一個月前——那個時候,新品都還沒出計劃書,現在交上來的宣傳策劃,我看了不滿意,所以才想到了你。至於順勢改成個人畫展的原因,當然是因為,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。”
他很少這麽說話,沈清瓷都開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太凶了。
“我們……當然是朋友。”
這是她被救下之後,自己說的話,沈清瓷自然是記得的。
“那不就對了?”
賀印沉重新架上那框銀絲眼鏡,侵略性的桃花眼藏在後麵,柔化冷硬的輪廓,倒有了幾分衣冠敗類的感覺。
沈清瓷隱隱感覺不對,但還是點頭道:“好吧。”
“這幾天還是來賀氏,詳細商量相關事宜。”賀印沉起身,走到休息室,將包裝完好的漆畫遞給她,“你奶奶的漆畫。”
語氣還帶上了戲謔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