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自己漆畫方麵的天賦,沈清瓷一向是自信的。
但被這麽一誇,心裏還是湧現出不好意思、以及深深的觸動。
如果能親眼見見M先生就好了。
知道她在忙,M也沒繼續聊下去,而是借口有事先下線了。
而沈清瓷也不再那麽焦慮,有了設計靈感,邀請函的問題迎刃而解。她漆畫技藝極好,線條畫當然也出彩。
杳杳幾筆,漂亮的圖案便躍然紙上,渾然天成。
這樣一來,畫展的各項準備事項都已進行完成,大小細節也由沈清瓷確認過了,隻等著正式開始了。
……
再說陳嘉逸這邊。
他在外麵又是鬼混一通,手上早就沒了錢用。
這便想到了“人體取款機”沈清瓷,不管沈清瓷是不是和他們家斷絕了關係,就熟門熟路地來到她家裏,準備撬門。
一上手,就發現沈清瓷換上了更高級的門鎖。
甚至加裝了一層防盜門。
陳嘉逸一通胡搞,觸發警報,直接把鄰居家驚動出來了。
“你做什麽的?”
一個中年太太從門後伸出頭,手裏還攥著手機,看樣子是要報警。
“阿姨,我是好人。”陳嘉逸連忙扯出笑容,“我姐換了密碼,我進不去。”
太太不為所動,道:“那你給她打電話。”
陳嘉逸沒辦法,隻能撥出了沈清瓷的電話。
但他早就被拉黑了,這個電話打出去注定沒有回應。
眼看著太太的目光越來越警惕,手指微動,陳嘉逸隻好隨便找了個借口,灰溜溜地先走了。
他再混,骨子裏還是有點怵警察的。
不過陳嘉逸沒有死心,試圖找出點線索,怎麽都得讓沈清瓷不痛快才好。
“我記得,老太婆的畫,好像還在賀家那裏吧。”
他自言自語道,拿出手機搜索賀氏集團。
這一搜,還真的被陳嘉逸搜出了想要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