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沈清瓷有被害妄想,而是她覺得憑借那幾個人的無聊程度。
說不定真能做出這麽無聊的惡作劇。
“小姐?”
服務員帶著笑容催促,語氣和態度都看不出著急的樣子。
沈清瓷還是把門打開了。
餐車被推進來,服務員把打開,取出了仍在冒熱氣的午餐,又一一揭蓋、將蓋拿走,最後留下了紙巾和飲用水。
“礦泉水,可樂或者橙汁?”
沈清瓷用M國的語言回答:“橙汁,謝謝。”
做完這些之後,她微微鞠躬,關上房間的門,又離開了。
全程沒有任何意外發生。
沈清瓷不太敢相信地眨眨眼,仍然餓著的肚子卻率先抗議了。
“要不還是先吃吧,總不至於有毒。”
他們入住的酒店看起來還挺正規的,那幾個人應該買不通。
桌上的菜不多,分量卡著沈清瓷的食量做的,甚至她還看見了兩道熟悉的家鄉菜。
如果沒有人專門去預訂,M國大概率是不會做國內的菜的!
能在異國他鄉還有特權的人,除了他也沒別人了。
沈清瓷心中有了個大概的猜想。
果然。
等沈清瓷差不多吃完之後,某個總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她先聲製人:“你在酒店裏裝監控了?賀總。”
不然怎麽知道她沒得吃。
“一天到晚想什麽。”賀印沉嗤笑,“M國的菜你大多吃不習慣,我擔心你食欲不振影響比賽,給公司丟臉。”
“我發燒快昏迷,也不至於爛到給公司丟臉的。”
別的不說,沈清瓷對自己的漆畫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“嗯哼。”
賀印沉難得沒有嗆聲,問起了一開始想問的問題。
“我讓酒店廚房專門做的,味道怎麽樣?”
沈清瓷回憶了一下:“勉強還行,反正比當地的好吃。”
如果不是為了填飽肚子,她也不會昨晚外出覓食後,硬生生逼著自己多少吃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