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最後兩天了。
沈清瓷提前完成了任務,她把漆畫小心裝好放置,然後躺**睡了個天昏地暗。
意識從昏沉的夢中清醒過來的時候,門外依稀傳來了響動。
酒店的隔音當然是很不錯的。
但沈清瓷打小耳力就奇好,隱約能聽到聲音。
窗簾遮擋了大部分光線,窗外一片漆黑,隻透出星星點點的微光。
明天……不,今天中午就是最後的期限。
她覺得奇怪,光著腳一路走到門口。
酒店的隔音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個縫隙,門外的聲音驟然變得清晰可聞。
“畫不完也得畫,我管你的做完沒,中午之前必須給我!”
這應該是談話的末尾了。
因為接著沈清瓷就聽見了關門聲。
走廊裏隻剩下輕輕的抽泣聲,隨著另一道關門聲響起,又恢複了安靜。
過了幾分鍾,沈清瓷才輕輕把自己的門關上。
她掏出手機一看時間,淩晨兩點。
已經這麽晚了。
再結合她們剛剛說的話,沈清瓷隱約猜到了什麽。
比賽之中,有人不知道用什麽手段作要挾,強迫對方完成兩幅作品。
或者壓根不算強迫,做了交易而已。
如果這種行為被官方發現,會取消比賽資格,且三年內不能再參與相關任何賽事,作弊事宜也會發布在官方微博號上。
屆時全國各地喜愛漆畫的人,都會知道她們的事情。
沈清瓷躺回**,睜著眼睛思考。
她當然痛恨這種行為。
但比賽期間,選手的房間四周監控是關閉的。
原因在於往屆有個天才漆畫家,他有個怪癖,不喜歡被人或者鏡頭盯著。
房間附近安上了監控,按理說是會通知每個選手的。
那個天才漆畫家,得知周圍隨時會被盯著之後,就陷入了神經衰弱,完全創作不出任何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