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對上賀印沉的眼睛,眸底的怒意和慌亂讓沈清瓷不由晃神,一時間忘了害怕。
確認她站穩之後,賀印沉就鬆開了沈清瓷的手,轉身踩上了油膩男的右手,力道應該很重,油膩男當即嚎叫一聲。
他痛得五官抽搐,不住地用左手去推賀印沉的皮鞋,不起任何作用,反而讓賀印沉踩得更重。
“哪隻手碰的她?”
油膩男一邊哭叫,一邊狡辯:“我沒碰她啊,是她非要糾纏我,要我包養她。”
的確,油膩男穿金戴銀,挺著個肥膩的大肚子,看起來就很有錢,而沈清瓷穿著簡單整潔,雖不算窮酸,但也不能和富貴扯上關係。
如果是周雯楊,估計就相信了。
沈清瓷低下頭,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。
沒事的,她已經習慣被冤……
“我問你,哪隻手碰得她?”
賀印沉蹲下身,手腕一動,油膩男的左手就被硬生生地折斷了,軟綿綿地垂在地上。
兩隻手都傳來錐心的痛意,十指連心,油膩男痛得沒力氣說謊,隻好說實話:“右手,右手,我就摸了兩下,真的沒……啊!”
眼看著油膩男的右手就要被硬生生踩斷,沈清瓷從複雜的情緒中回過神,拉住了賀印沉的衣袖。
力氣很小,賀印沉卻還是第一時間回了頭,眼裏的狠戾讓沈清瓷心上一跳。
她眼角微紅,搖搖頭:“別鬧出事,我們還是報警吧。”
聽到報警,油膩男眼中劃過慌亂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得罪了我,以後別想混下去了。”
被威脅的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反應,一個比一個平靜。
沈清瓷忽略了他,對著賀印沉道:“好了,別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對視了一兩秒,賀印沉把腳從油膩男身上挪開,嫌惡地把人踢開了。
油膩男在地上滾了一圈,痛得滿頭大汗,這才睜開眼睛,看向賀印沉,瞬間冷汗就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