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梯不費力，沈清瓷走得不快，很快就到了工作室所在的二十五樓。
賀印沉安排的時候，是想靠近頂層的，但空的一層樓不好找，還是讓人把25樓堆放的材料收拾了、又簡單裝修了一下後，設置出來的工作層。
占地頗大的一整層樓，都是沈清瓷他們可以用的地方。
蔣氏的高層沒有跟著下去，隔著一層樓確定了樓層數之後就返回了。
這次坐的是電梯，很快就回到了頂層樓。
休息室裏打遊戲的大少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。
“怎麽這麽晚才回來？”
高層壓下心裏的不喜，說道：“你要跟蹤的那位小姐腳步比較慢。”
蔣旭才不管這些，聞言隻是任性地質問：“那你不知道跟快一點嗎？”
先別說這一副不成器的紈絝大少爺的樣子，就這小腦缺失的邏輯，高層都不知道該先生氣還是嘲諷了。
“算了，也沒指望你能怎麽樣。”蔣旭自認大方地擺擺手，“知道她在哪一層了嗎？”
“二十五樓。”
高層遲疑片刻：“對方是賀氏的員工，恐怕蔣總和賀總知道都會心生不快。”
恐怕到時候倒黴的就是蔣旭了。
“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蔣旭正是對沈清瓷頗感興趣的時候，別人的勸說半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高層也沒再說了。
反正“看孩子”不在他的工作範圍之內，出了什麽事也不由他負責，蔣旭愛怎麽混就怎麽樣吧。總歸是蔣氏的太子爺，該焦頭爛額的是蔣總。
……
合作正談著，不過一小時前，李助臨時有事，離開了一會兒。
蔣旭等得也不耐煩，得知了沈清瓷所在的具體樓層之後，直接把合同一推，交給了兩個高層去做，他自己跑了。
攔都攔不住的那種。
總裁辦公層和會議室都在頂層三十五樓，蔣旭坐電梯下去，幾分鍾就到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