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賀印沉，蔣旭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間。
但很快又變得凶惡起來：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砸一個小小的工作室而已，賀印沉知道了說不定還給我送幫手呢！”
他說得太理所當然，孟煙星有些不確定。
“你誰？”
蔣旭噎了一下：“我可是蔣氏的大少爺，未來的繼承人。”
其實隻是個名頭而已。
蔣父見這個兒子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，女兒又整天想著追男人，已經悄悄計劃著培養私生子了。
蔣母跟他感情不和，也確實拿不學無術的蔣旭沒辦法。
對這件事情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隻要她的一雙兒女有股份在手，而且蔣父保證不當眾把私生子認進蔣家就行。
但孟煙星不清楚豪門內的各種隱蔽之事。
她見蔣旭不像在吹牛，又看了一眼小劉，小劉手速快，已經從電腦上百度除了蔣旭的照片，對著孟煙星做口型。
的確是蔣氏的大少爺，有且僅有一個。
這麽一來，孟煙星也拿不準賀印沉會怎麽做了。
她隻能糊弄蔣旭：“我們隻是小員工而已，客戶的聯係方式都是加密的，隻有大老板才可以查到。”
蔣旭狐疑：“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
孟煙星微微一笑，心想這紈絝大少又好色又好忽悠，怎麽長這麽大的，無語。
蔣旭信了，繼續問道：“那你們大老板是誰？”
“蔣少。”孟煙星加強語氣，“這棟辦公大樓都是賀氏的地盤。”
話裏的意思就是，他們的大老板是賀印沉。
某種本質上來看，這麽說確實沒問題。
雖然賀印沉給了沈清瓷足夠的自由，但這個個人工作室在法律上，已經歸屬了賀氏集團了，他們是正兒八經走了官方協議的。
蔣旭在原地想了想，還真不太敢得罪賀印沉。
早年他有個兄弟，不知道哪裏得罪了賀印沉，本來是次一等的豪門家庭，現在直接查無此家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