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瓷也沒想到這麽巧,笑了笑不再說話。
她長得清透淨潤,眉眼略微低垂,輕易就能夠觀察出心情不怎麽美妙,本來打算自己一個人輕鬆度過周末的。
賀印沉心底也升起一點煩躁,不明顯,但很清晰地,一直存在著。
他沒怎麽和女孩相處過,所以也不太熟練要怎麽對待沈清瓷。
好在,沉默很快被打破。
點好的菜品被一道道呈了上來。
色香味全,賣相極好,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,更別說空氣中那隱隱縈繞著的香味,熱騰騰的,家常菜的溫馨感覺。
賀印沉也舒展眉眼,聲音帶笑:“嚐嚐?”
他這麽說,沈清瓷也不客氣了,先用公筷給自己夾了一小塊土豆,入口即化,香甜可口,雖然有點燙,但卻讓它更加美味。
她眼睛亮起來,本就清透的眸子更加閃亮,像盛滿光點的玻璃珠子,品質上好的那種。
“這家好好吃啊,感覺好棒!”
美食的“收買”之下,沈清瓷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,休息時間出門吃飯“應酬”的怨念也消散了。
賀印沉不置可否地點頭。
這家店當然好吃,材料都是從各地空運過來的,烹飪是最好的食材,主廚一月工資是普通人的十倍,客人都是會員製。
不提前預約都搶不到位置。
而賀印沉,正巧不巧,是他們的老板,所以暢通無阻地帶著人進來了。
“謝謝賀哥。”沈清瓷笑著道謝,“種草了,我以後常來。”
那得讓前台單獨給沈清瓷出一份價錢的菜單。
賀印沉眉梢一挑,那張冷削的薄唇吐出了更加冷酷無情的話語:“不用謝,吃飽了好談正事。”
沈清瓷表情一噎,然後埋頭幹飯。
一副“不聽不聽我不聽”的模樣。
對麵的賀印沉卻愉悅地笑了起來,沈清瓷更悲哀了,果然剝削才是資本家的通性,自己隻是被糖衣炮彈收買的普通人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