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厲憲舟臉色黑沉,目光犀利。
厲諸炎從小就對老哥敬畏三分,急忙改口:“我是開玩笑的,哥你真是有眼光,別人比不了。”
嘴裏雖然說不在意,可眼睛卻盯著穆緋離去的方向。
厲諸炎心思煩亂,並沒在意厲諸炎的態度。
他本不想怎麽說,但讓他承認對穆緋有感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。
本以為這一輩子再也不會對別人動情,除了那個她,但是那些不可言說的夢卻沒法讓他忽視。
巫術!一定是那個女人會巫術!
多年來他從沒對哪個女人假以辭色,卻和穆緋產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,真是見了鬼了!
厲諸炎盯著厲憲舟的側臉,好一會兒才說:“哥,幾年了,你就把她忘了吧。”
厲憲舟骨節分明的拳頭攥的緊了又緊,深邃的眼底掀起滔天巨浪。
“你說什麽?”厲憲舟腮邊肌肉繃緊,臉色越發蒼白。
“我說那個女人不適合你!你早就該——”
啪一聲脆響,厲諸炎臉上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不服氣地捂住臉,厲諸炎冷笑:“她可能已經在海外結婚,成了別人的女人,李——”
“不許你提起她的名字!”厲憲舟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厲諸炎的衣領,兩人好不想讓地怒視彼此。
空氣中都帶上了濃厚的火藥味。
良久,厲憲舟猛地推開了厲諸炎:“再提起她的名字,你就別想出現在這個家!”
厲諸炎冷哼一聲,轉開目光不在說話,肩膀卻在抖動,顯然情緒還沒平複。
那個名字,在厲家,尤其對於厲憲舟,是個避諱,誰也不敢輕易提起。
那個女人,不但是厲憲舟的白月光,也是他心頭永遠抹不去的一道傷疤。
賭氣回到樓上,穆緋一頭栽倒在**,這才感覺腳踝陣陣刺痛。
都怪厲憲舟!他既然討厭自己為什麽還要百般貼近,剛才還要抱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