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檢查治療後還處於昏迷狀態,穆緋被送進病房。
寬大的病**,本就纖瘦的她整個人都被包裹在被子裏,就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那樣。
蒼白的小臉眼角微微**,像是承受著什麽痛苦和噩夢。
比平時更加惹人憐惜,像是一朵被雨打風吹後嬌弱的小花兒。
厲憲舟推著輪椅靠近病床,穆緋的手臂上還在掛水,白皙的手背上一條條經脈浮起來格外明顯。
手腕靠上的地方還有一圈不太明顯的紅印子。
厲憲舟瞳孔收縮,他小心拿起穆緋的手腕端詳著,看過這隻手,又看另外一隻。
雙手都有,而且是被繩子捆綁造成的印痕。
難道這就是穆緋拒絕說明真相的理由?
厲憲舟沉思著給穆緋掖了掖被角,看著她沉睡中美麗平靜的臉。
很奇怪,她總是一次次突破考驗自己的底線。
而他卻從沒有真正對穆緋有過什麽惱怒怨怪,隻是看到她總是想隱瞞一切的樣子,就很生氣。
厲憲舟搖了搖頭,暫時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從腦子裏趕開。
他們不過是協議夫妻而已!現在他也隻是不想給自己平添麻煩。
厲憲舟從醫院回到公司,隻是簡單換了件衣服就去辦公。
他神態平靜一如既往,隻有跟著他三年多的小田才知道,厲憲舟的心情並不平靜。
“厲總是真的動怒了!”小田對保安部的男經理低聲說。
對方嚇了一跳:“我的媽!你可別嚇唬我啊!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,厲總發脾氣,那可是天塌地陷啊!”
“行了你,快進去吧!我也就是囑咐你一句。”
小田沒好氣地踢了對方屁股一腳,他隻是出於同事的關係才提醒對方。
畢竟老板發怒起來,他們做下屬的都很難辦。
半小時後,臉色灰白的保安經理從厲憲舟的辦公室裏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