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再三,厲憲舟親自撥打了幾個電話,安排一番後接到醫院裏林姨打來的電話。
“先生,夫人醒了,大夫說再過幾小時就可以吃東西。”
林姨的聲音滿是欣喜。
“知道了。”厲憲舟淡淡應了一聲,也沒什麽表示。
林姨倒是絮絮叨叨跟著又說了一些醫生囑托的注意事項,然後才掛斷手機。
病房裏,穆緋一身病號服,臉色分外蒼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越發襯托的眼眸烏黑,平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韻。
看著林姨滿臉喜色地報信,穆緋實在不忍心掃了她的興致。
林姨對她就像是對待親生閨女,照顧得無微不至,幾乎事事親力親為。
厲憲舟給安排的護工都忍不住讚揚林姨的幹練體貼。
但是這會兒穆緋對厲憲舟可是實在沒什麽好感。
那個言辭態度咄咄逼人,差點就捏碎她肩膀的厲憲舟純純就是有病!
報仇這件事分明就是她自己的私事,憑什麽被他審問指責?
尤其是厲憲舟居然還在執意自己用什麽巫術蠱惑了他!
想起這件事穆緋就真的是要氣炸了,她都已經解釋過多少次了!
為什麽厲憲舟還是要抓住不放?
越想越氣,一時間被方海龍賣給薑家少爺軟禁的氣憤都淡化了很多。
就連厲憲舟到病房看她,穆緋還沉浸在情緒裏不能自拔。
“先生。”一直守候在病房的林姨小聲提醒:“醫生說夫人的心情關係到病情嚴重程度,現在夫人心情並不好。”
厲憲舟淡淡嗯了一聲,自己推著輪椅進了病房。
助理小田在路上早就訂好鮮花,這會兒花店的人已經送來。
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豔紅如火,就連醫生護士都忍不住為之側目。
可惜穆緋並不吃這一套,依偎在床頭,就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雪白纖細的手臂嫩藕一樣,因為輸液已經出現幾塊青紫色的印痕,脆弱的讓人憐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