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連察看了三間院子都一無所獲,除了濃鬱的血腥味再無任何。
到最後,還是白縕提及去問問周圍的人。
一出來她們就找到了一個買菜老樞,可老樞一聽到她們想打聽的是甜水巷的事立即驚恐地搖了搖頭,什麽話都沒說就急匆匆跑了。
這讓三人臉色皆沉了沉。
一連問了幾個人都是這種態度,談及色變,讓她們不得不準備放棄。
適時,突然一個布衫小販小心翼翼走了過來,打量了她們片刻後才猶豫道,“姑娘們可是想知這甜水巷碎屍之事?”
儲青槐側目看他,發覺這人有點熟悉,好似她們剛來時他就在另一邊偷偷覷著她們,模樣邋遢神似癲狂,所以才讓儲青槐一行人並沒有選擇去問他。
如今靠近了,儲青槐才發現他不僅是胡子邋遢,身上穿著更是破破爛爛,灰色布衫早就看不清了本來的顏色,上麵還摻雜著許多補丁,看起來活得很是艱難。
“你知道?”白縕問他,神色溫和,並未露出嫌棄之色。
但十秦卻是對這人十分警惕,一直半擋在白縕身前,身體緊繃。
小販點了點頭,汙濁的臉上露出訕笑,神情忐忑,“小人昨晚一直在這,自然瞧見了早上發生的一切,當時隻聽聞甜水巷中爆發出一聲尖叫,然後就跑出來了一個渾身是血神若癲狂的女子。”
“周圍的人察覺不對都跑進去看,可進去的人沒過一盞茶功夫就鐵青著臉跑了出來,有些甚至嘔吐不止。”
“再後來……”
說到這兒小販頓住了,有些吞吞吐吐,渾濁的眼裏充斥著猶豫和掙紮。
倏然,他麵前多了一隻白皙細膩的手,上麵有一枚碎銀子,再一抬頭,就對上了白縕那雙溫和的黑眸,語氣輕柔,毫無鄙夷:“再後來呢?”
他此番的目的三人都清楚,左右不過是身外之物,幾人都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