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重新回到茶樓後已是一個時辰後,三人坐在二樓雅間皆是神色沉重。
“你是說……你懷疑他們是自刎?”儲青槐十分不可置信,“怎麽可能?!”
“我也覺得不可能,但我猜測出來的事實的確是這個。”白縕沉沉吐出一口氣,臉色很不好,“從屍斑上來看,兩人是早上寅時死亡,可能到辰時才被人發現,屍塊斷裂處並不平整,甚至像是硬生生被扯掉一般。”
“原本我懷疑可能是那兩人死後被人殘忍撕扯殺害,但細看之餘又不太像,如果是其他人動手,身上勢必會出現許多指痕,畢竟一個人縱然再大力氣,也不可能輕輕鬆鬆將人體撕成碎塊,所以肯定會留有痕跡。”
“可是上麵沒有,這就是讓我驚悚的一點。”
白縕臉色微微泛白,指尖攥得緊緊的,喉間滾動。
十秦見她狀態不好,趕緊往她嘴裏送了一口茶,這才讓白縕臉色緩和不少。
而儲青槐也沒好到哪兒去,她有些恍惚,“可就如此也不能評判……”
“是。”白縕打斷了她,沉聲道:“可與此同時我還發現,那些屍塊顏色暗沉,頗有中毒之兆,卻又不太像。反倒在兩個頭顱上發現她們的表情都很是癲狂,七竅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。”
“而從雙腿雙臂的傷口上看,很有可能是自己造成的,至於頭顱……”
白縕頓了頓,看向儲青槐,“你還記得我們去院子裏麵時在房梁上看到的那根繩子嗎?”
儲青槐慢慢點頭。
那時她還以為這人是自殺,畢竟一般看見房梁有根繩子,都會讓人以為是上吊而亡。
白縕:“頭顱連著些許脖頸血肉,上麵有明顯的被繩子勒的痕跡,甚至在頭顱頂上還發現一個不小的坑痕。”
這與頭被硬生生扯下來然後掉在地上完全對得上。
可是儲青槐還是從其中發現了一點矛盾,讓她遍體生寒,“可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是自刎,那麽他們又是怎麽把自己分成這般多塊?神色癲狂不知痛楚也就罷了,他們又如何能在四肢都沒有了的情況下扯掉自己的腦袋?亦或者,在腦袋都沒有的情況下斷去四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