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什麽?”終旭堯追問。
儲青槐剛欲開口,突然想到他們此刻正在二樓長廊上,實屬不是說話的地方。當即她就從終旭堯懷裏退了出來,頗為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,推開了麵前的門:“進來再說吧。”
待隻有兩人後,儲青槐才將她之前看見的事都說了出來,包括碰到白縕之事。
“如果真如白姑娘所說的話,那這件事恐怕很快就會席卷鈺城了。”終旭沉聲,麵目嚴肅。
房間內還是她走之前的模樣,儲青槐尋了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潤了潤喉嚨才歎息道,“眼下我們並沒有更多線索,我之所以會極為在意這件事,就是懷疑鈺城恐怕混進來了魔教的人。”
這種殘忍的手法,讓她不得不往這上麵懷疑。
聽到那兩個字,終旭堯也臉色一變,半晌,他雙眸幽深,叫人辨不清裏麵的神色,“不用過多擔憂,如今的鈺城可跟之前的鈺城不同,各大門派匯聚,就算我們不出手,其他人也是坐不住的。”
“靜觀其變即可,莫要給自己招惹麻煩。”
說到這兒,終旭堯回過神來,睨著儲青槐,叮囑道:“之後你絕不能再像今天這般獨自出去了,可知道?”
“知道了。”儲青槐無奈答應。
說完正事後,她才後知後覺方才在門口的行為,耳尖有些泛紅,眼神飄忽,“那你方才來找我是所為何事?”
見她臉色突然不自然,終旭堯已然猜到了幾分,唇角微不可察揚了揚,“掌門傳言,兩日後上泉清山,期間莫要與其他門派再起衝突,我見你不在,就想著來找你。”
儲青槐有些驚訝,“掌門知道我們與赤甲宗動手了?可有說些什麽?”
“隻是當場訓斥了幾句,沒有過多責罰。”終旭堯搖頭。
聞言,儲青槐嘀咕,“看來辛桓所言不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