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二去兩人過了十幾招,最後到底是那個弟子不敵儲青槐,手中的武器被卸了後整個人都被她踹飛了出去。
停下來的儲青槐在原地喘了一口氣,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漬。
這身法也是個體力活,不過她卻是極為開心的。
儲青槐眼睛發亮的看著手中的匕首,十分滿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,心中雀躍。
這證明了她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止於逃跑了,甚至可以與其他門派的人一較高下。
但也僅限於幾人以內,多了她這身本事的弊端就出來了。
扶鳴原本還很擔心儲青槐一對四,可如今卻見她輕輕鬆鬆就把這四人放倒了也很是驚訝,眼中滿是驚喜:“儲姐姐!你好厲害!”
難得受人吹捧,儲青槐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收起了匕首看向了魏鄭和雲獵那邊。
麵對雲獵儲青槐並不打算出手,她有自知之明,這些人跟雲獵完全不是一個等級,如果因她的妄加出手打亂了魏鄭的攻勢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可正在打鬥中的兩人,魏鄭明顯落在了下風,這讓儲青槐緩緩皺起了眉頭。
暗沉的天邊黑壓壓一片讓人十分壓抑,風聲獵獵席卷沙石吹向兩人的衣角,驚起陣陣塵土。
魏鄭忍住胸口上湧的血氣,手中長刀被他揮舞得密不透風,運起輕功悉數擋住了雲獵射過來的暗器。在之前的交手中他知道雲獵身上有暗器後,這次就極為謹慎,每當不對時就與對方拉開身位,再在下一次重新試圖找出破綻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雲獵的謀略並非一成不變,那射出的暗器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,在魏鄭揮舞著長刀遮擋的時候,雲獵眼中精光一閃,手中勁道迸發,鐵錘被他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朝魏鄭的麵門甩了過去。
彼時正在半空的魏鄭根本躲避不及,一咬牙再次用處了之前的那個法子,長刀被他狠狠摜在地上穩住身形,腰身三百六十度旋轉妄圖躲過那來勢洶洶的鐵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