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麽意思?”雲獵臉色難看。
鄔越之見儲青槐情況尚好,也放心了下來,從懷裏掏出一瓶丹藥喂給她後就徑直站了起來,手中長蕭直指那個土坑:“那是你們赤甲宗的束禽網,可對?”
“束禽網乃赤甲宗獵捕凶禽猛獸時才得知祭出,如今又為何在那裏?那碩大的土坑又是如何來的?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嗜毒蛇當屬你們赤甲宗附近山脈獨有,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?”
鄔越之側目掃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儲青槐,眉眼微動:“且我曾與青槐共同經曆過生死,她斷然不是不分青紅皂白隨意傷人之輩,這些種種,皆可窺見事實。”
“雲獵。”
鄔越之沉眉看他,毫不留情:“你赤甲宗弟子向來心高氣傲目中無人,與其他門派發生衝突早已不是一次兩次,我四琴台念著戚宗主的臉麵並未說什麽,但這次你們卻妄想對衡山派弟子下死手,要不是我們來得及時,恐怕他們早死於你手,你卻還想讓我們給你個說法,可笑至極。”
“念你們雖損傷慘重但都性命無礙,勸你息事寧人,不然捅到戚宗主那裏,你們埋伏別人不成反倒被傷成這樣,其中還有兩個普通人,你認為你還有何臉麵麵對他?”
被一個女子教訓讓雲獵怒不可遏,但他到底是忍耐了下來沒有發作。
鄔越之是葉未央門下親傳弟子,她在四琴台的分量不可謂不重,他可以隨意對衡山派的這些人下死手,卻不可能對鄔越之的話無動於衷。況且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,如果真鬧到各大掌門那裏去他們完全討不著好,甚至還有可能演變成是他們積怨已久主動挑釁,到最後白白給人看了笑話。
一想到辱了赤甲宗臉麵會惹怒戚高盛,雲獵臉色驟然一白,縱然有萬般不甘也不得不按耐下來。
“好,我今日就給鄔姑娘一個麵子。”雲獵狠狠盯著他們,眼神陰鷙,“他日在青峰會上,我定然新仇舊恨毫不留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