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沒有注意到扶鳴的不對勁,聽了儲青槐這番話,鄔越之對她的欣賞又多了一分。
“既如此,那你是否怪我自作主張讓雲獵息事寧人?從現場來看,是他們率先動手不假,如果真追究起來,赤甲宗絕對討不著好,甚至還有可能讓他們失去參加青峰會的資格,這樣看來,讓他息事寧人似乎是在讓你們退步。”
“你也說了是‘似乎’。”儲青槐早就看清了局勢,緩緩道:“縱然追究起來我們占優勢不假,但如此一來,衡山派和赤甲宗兩大門派的爭執就放在了明麵上,又在這緊要時刻,不論對哪一邊都是極為不利的。”
“況且我從你嘴裏得知那個戚宗主似乎不是善茬,就連狂妄自大的雲獵都怕他不及,我們傷赤甲宗這麽多人,拂了他這麽大的麵子,到時候他會做出什麽都不得而知。”
“看起來你是故意給他這個麵子,實際上也是為了平緩兩邊的矛盾,不然就算我們贏了口角之爭也沒用,到時候仍是平白給自己添麻煩、招仇恨。”
麵對她的通透讓鄔越之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這人,臉上也不自覺帶上了笑意:“我倒也沒有你說的這麽大義,也懷揣了私心的,如果真讓兩大門派鬧到明麵上,也是我們四琴台的失職,屆時恐怕會引人詬病。”
“不過今天這件事想必怎麽瞞都瞞不下去的,赤甲宗昏迷這麽多人被抬回去,縱然有雲獵掩護,可能依舊會傳出風聲。戚高盛這人也確實如你所說,不是個善茬,為人自大性格陰晴不定,睚眥必報極為好麵子,任何有損赤甲宗顏麵的事都會讓他大發雷霆,想盡辦法都會報複回去,是以雲獵才對他如此懼怕。”
“更因為他如此這般,他門下的弟子個個都學得了個精髓,目中無人無法無天,要不是他們遇上你們的時機不對,恐怕早就痛下殺手了。”鄔越之冷哼,眸中閃過一絲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