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玉佩妥帖放好,這才來到床邊。
燈影明滅,終旭堯蒼白的臉看上去尤為脆弱。
儲青槐伸出手想抹平他眉宇間的皺痕,可在毫厘之間到底還是垂下了手。
[屬靈,他之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?]
儲青槐神色複雜,腦中思緒萬千。
一時間剪不斷理還亂。
屬靈:[哪句話?]
儲青槐:[我騙他回衡山派是否錯了?]
那不然為何查到現在,她隱隱約約覺得是他在幫他們安身立命。
屬靈:[宿主不必多想,之前宿主曾答應過隻要為他洗清了冤屈就告知他父母的事。]
[想來他應該是因為這個才如此拚命。]
[畢竟反派可是追查了十餘年無果,真相在即,肯定不敢怠慢。]
儲青槐恍然,差點把這事兒忘了。
[原來是這樣。]
說不清是高興還是失望,儲青槐心裏空落落的。
不過瞬間,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。
畢竟終旭堯終歸是書裏的人物,當不得真,隻要她把書中的bug修複了,就能回到現實世界,屆時這裏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。
[我雖那樣跟他說,但我現在還沒想清楚到時候應該怎麽編才能瞞天過海,你說他會相信嗎?]
邊說,儲青槐邊從懷裏掏出去藥堂拿的藥,挑了一個治內傷的就喂進終旭堯嘴裏。
屬靈:[你們人類不是有一句話嗎,叫既來之則安之。]
[等你替他洗脫嫌疑了再想也不遲。]
聞言,儲青槐無奈扶額:[那要你這個係統何用?]
就在她想起身時,突然,手腕被一股力抓住,讓她沒站穩直接朝著床榻倒去。
眼看要壓著底下那人了,儲青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堪堪撐在了終旭堯身側。
四目相對,灼熱的呼吸讓儲青槐率先紅了臉。
“你、你醒了?”
終旭堯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,手中仍舊死死握住她的手腕,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