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比武場上就已人滿為患了。
扶鳴送完他們後卻並沒有離開,而是隨著儲青槐一同落座。
奉玄和辛桓見此,眼底盡是不甘。
畢竟扶鳴雖然是衡山派弟子,但更多是為掌門的眼線,作為他的親身女兒,扶鳴自然對所有事都事無巨細的稟報。
而昨日也是被扶塵派去辦了一件事情,這才沒趕上比武大會。
儲青槐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終旭堯,蹙了蹙眉,“可還撐得住?”
“放心。”終旭堯沉聲,“他們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下一場準備——”台上弟子高聲。
“到你了,今日他們應該做不了什麽手腳。”儲青槐歎氣。
終旭堯頷首,挺直脊梁就上了台。
“堯哥哥加油!”扶鳴高呼,為他助陣。
這次與終旭堯比試的的確是普通弟子,武功平平無奇,即便終旭堯身上帶傷,依舊在他手下撐不上幾個回合。
“他們今日倒是安分了。”扶鳴嘟囔,“要不是昨日我不在,不然定然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儲青槐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的打鬥,點了點頭,“剩下弟子的水平似乎都敵不過終旭堯。”
“可是根據我的了解,他們絕對不可能讓終旭堯贏的。”
“可向掌門索取寶物一件,這**太大了。”
聞言,扶鳴一驚,扭頭看向儲青槐,“儲姐姐這麽一說的話,那就遭了!”
“為何?”儲青槐不解。
“奉玄旁邊那人你可知道?”扶鳴指著那邊。
一身青白勁裝,淡雅出塵,正是青厓。
儲青槐皺眉,“青厓,衡山派大師兄,怎麽了?”
“儲姐姐你有所不知,青厓師兄的天資不輸堯哥哥,也是衡山派驚才豔豔的一個人物,那手出神入化的劍法,至今無人能接下三招。”
“如果奉玄他們的底牌是他的話,那恐怕堯哥哥的勝算為零了。”扶鳴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