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終旭堯怔住。
扶鳴將腳上的布帶重新係好,望著終旭堯笑了笑,“從儲姐姐走後你就一直心神不寧,眼神從未從她的身上離開火。”
“到底是擔心她,還是……喜歡她?”
“堯哥哥,你喜歡儲姐姐嗎?”
“沒有。”終旭堯下意識否認,眼底深處有著一絲茫然。
轉瞬即逝,他皺著眉扭過頭,冷斥,“你別瞎猜。”
“是嗎?”扶鳴眼中的笑意逐漸放大,用著終旭堯聽不見的聲音嘀咕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儲姐姐多次與堯哥哥出生入死,那肯定是擔心她了。”扶鳴主動為終旭堯找補,看了眼忙碌的儲青槐,“不過堯哥哥放心,現在這般,應當沒人敢鬧。”
“但凡發生動亂,那就是把自己放在風口浪尖,惹得爹爹猜忌,想來他們不會這麽蠢。”
他們指的是誰不言而喻。
終旭堯眼含深意的看了扶鳴一眼,到底沒有再開口。
而另一邊,儲青槐正饒有興致站在一個人麵前。
“你讓開,不用你!”辛桓臉色蒼白的下逐客令。
奈何手臂上的傷勢似乎不給力,疼得他額頭上冒出了些許冷汗,實在狼狽。
儲青槐見他這幅模樣心思百轉,末了還是蹲下來摻開了他的袖袍。
一道長長的疤痕貫穿大半隻胳膊,看起來猙獰恐怖,這是之前比武大會上終旭堯所為。
而在疤痕上麵,大片的肌膚被灼傷,上麵零星帶著些劃痕,像是被巨物砸中。
被錯不及防掀了袖子,辛桓有些跳腳,身子後仰把手臂猛地扯了回來,惱羞成怒,“你幹什麽?!我都說了不用你!你叫藥堂的弟子過來!”
“藥堂的弟子?”儲青槐也不惱,示意他看周圍,“你看看還有誰有這閑工夫?”
“我略懂點藥理,這才好心不計前嫌幫你,你要是再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作死,我可沒那耐心哄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