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在她的追問下才得知,原來是以前奉玄曾救過辛桓一命,自那以後,辛桓奉玄兩人幾乎形影不離。
而終旭堯被奉玄誣陷那一次,也是辛桓趕來看看,眼見為實,這才對終旭堯深惡痛絕。
“他隻是被掌門派去看守藏書閣了!”辛桓的聲音再度傳來。
儲青槐隻是意味不明笑了笑,“可我怎麽聽說,掌門是讓你和他一起去呢?”
“於是他設計讓你受傷,自己隻身前往藏書閣,再與放火之人狼狽為奸妄想奪取藏書閣寶物……”
儲青槐還未說完,就被辛桓掐住了喉嚨,沉沉的警告聲也隨之響起。
“閉嘴,你這話有何證據?”辛桓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,眼中怒火中燒,“之前是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才對你好言相勸,莫要因此得寸進尺。”
“衡山派失火掌門至今還未找出凶手,你知不知道,如果就憑你這隨意猜測,讓其他人信了去,會讓奉玄成為眾矢之的!”
“不該講的話別說!”
看著辛桓眼底深處的殺意,儲青槐漲紅著臉想掰開她的手,“你……放開!”
辛桓抿緊了唇,到底還是鬆開了手,“我提醒你,不要妄言,不然小心引火自/焚。”
說完也不再管儲青槐,轉身就離開了藥堂。
而儲青槐眼中卻並無懼意,反而帶著一絲得逞笑意。
屬靈:[宿主你為何剛才要激怒他?就不怕他真的一氣之下把你殺了?]
儲青槐揉了揉脖頸,狠狠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。
[他不會殺我的,這眾目睽睽之下,他如何殺我?這也是我在這裏激怒他的原因。]
屬靈:[那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,你怎麽知道奉玄與那個放火的人是一夥的?還要奪取藏書閣寶物……]
儲青槐笑了笑:[屬靈,這你就不懂了,這叫揣測人心。]
[我自然不知道,但是我可以編啊!隻要把這顆懷疑的種子種進他的心裏,他自然對奉玄的信任會產生縫隙,屆時再發生點什麽,他就不會一昧的再幫奉玄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