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憑什麽說我汙蔑!”
奉玄也看見了他們,眼睛瞬間變得通紅,目眥欲裂怒吼。
他後背的鎖鏈被他拖得嘩啦響,刺耳極了。
“困獸掙紮。”儲青槐冷哼。
“憑的就是這些證據。”
儲青槐將包袱裏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。
許多件女子的貼身之物、奉玄相好的那個姑娘的口供,以及賭坊的欠債憑據。
每拿出一樣,奉玄眼中的光芒就減少一分。
而扶塵和那些長老們也都緊緊皺著眉頭,眼中十分不可置信。
“還需要我念出來嗎?”儲青槐冷笑,“當然,不隻是物證,還有人證。”
“辛桓師兄。”
在奉玄不可置信的目光下,辛桓拖著陳思從後麵走了出來。
在看見陳思的那一刻,奉玄才是徹底的心如死灰。
辛桓臉色很是複雜,撇過頭不與奉玄對視。
“你把你之前跟我們說的那些話,再說一遍。”儲青槐踢了陳思一腳。
麵對這麽多大佬,陳思不敢作假,一五一十全數坦白。
允長老聽完後吹胡子瞪眼,差點親手刃了自己這個親徒弟。
“畜生!”允長老憤憤。
扶塵臉色陰沉,不留痕跡看了終旭堯一眼,這才盯著奉玄冷聲,“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?”
“還不盡快坦白你與青岩幫的勾結,否則,別怪我不留情麵!”
眼看大勢已去,奉玄終於垂下了頭,全盤托出。
與青岩幫勾結不是他主動為之,而是有人找到他,用他在山下的那些罪證威脅他,然後又允諾會給他一大筆銀兩,這才讓他失了心智。
“那人是誰?”扶塵皺眉。
奉玄頹喪搖頭,聲音沙啞,“每次與我相見都是蒙麵視人,我從未見過他的真麵目。”
“而且我也曾叮囑過讓他們不要傷了門派中的弟子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他們利用完了你就直接扔了,完全不把你的話放在眼裏。”儲青槐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