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儲青槐再睜眼,眼前是熟悉的圍帳。
[屬靈,我回來了?]
屬靈:[是的宿主,看來讓你睡著的方法是可行的。]
儲青槐心中升起淡淡欣喜,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眩暈的頭。
[那這邊過了多久了?]
屬靈:[半個月。]
儲青槐皺眉:[半個月?這次怎麽這麽久。]
屬靈:[自宿主離開之後,反派終旭堯在養傷期間又碰到了幾次青岩幫的人,雙方互相交手了幾次之後就不了了之了。]
[其中扶塵也在暗中調察青岩幫,試圖查清他們還有沒有更深的意圖。]
[並且在這期間,扶鳴在宿主走後一直承擔著照顧反派終旭堯的任務。]
聞言,儲青槐愣住,心中冒出一陣異樣,轉瞬即逝。
[那也好,終旭堯受了這麽重的傷,如果沒人照顧那才是任由他自生自滅了。]
儲青槐這樣說服自己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[那終旭堯現在在哪兒?]
儲青槐起身下床,抻了抻身子朝著門口走去。
屬靈:[反派終旭堯就在院中。]
什麽?!
還未等儲青槐收手,那緊閉的房門已經被她推開了。
濃烈刺眼的陽光從外麵照射進來,刺得儲青槐擋住了自己的臉,眼睛也閉成了一條縫。
等她再睜開時,雙眸就驀地迎上了一道冷漠的視線。
是終旭堯。
他站在院中,負手而立,手中還拿著他的那把劍,額頭上微微浸出了汗液,浸濕了兩旁的頭發。
“……嗨?”儲青槐僵硬地朝著終旭堯招了招手。
下一秒就想埋了自己。
在這兒亂說什麽!
儲青槐有苦難言,心中逐漸開始焦慮。
如果終旭堯問起來她這半月去了哪裏她該怎麽解釋?
回家了?搬家了?抓凶手了?相親了?還是穿越了?
儲青槐心底有些泄氣,站在門口也不敢動,腦中飛快旋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