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世堂?”儲青槐不解,“這是哪兒?”
白縕擦了擦手,“藥王穀雖多為隱匿之地,但對誠心求藥的人也設置了一處接待的地方,那裏有正經的藥王穀弟子,姑娘去那兒問一問也許能得到答案。”
儲青槐張了張嘴,到底還是沒問出那個問題。
一路上儲青槐發現白縕十分健談,且心思細膩,給儲青槐建議了好幾個養骨傷的法子,並且細心的沒有問她的身份來曆,隻與她聊了聊外麵的世界,讓她心生好感。
了解中,她這才發現原來藥王穀的人都不能擅自離開藥王穀,除非得到藥王的允許,也就是她們的師父。
但似乎白縕對這個師父感情並不強烈,談起她時不過隻言片語,且語氣淡淡,反倒是對外麵世界的情況十分好奇。
“所以你是衡山派的人?”白縕有些懵懂。
儲青槐含笑點了點頭,“在執行任務中受了傷,這才想來藥王穀求藥。”
白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她們七拐八彎的走了一個時辰,然後前麵的視野就開闊了不少,隱隱也可見不遠處屹立的房屋。
“前麵就是留世堂了,我就不陪你過去了,還有其他事。”
兩人停在了留世堂不遠處,聞言儲青槐也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,朝著白縕抱拳道謝,“多謝白姑娘了,希望到時候你能得償所願。”
白縕笑了笑,轉身離開。
靠近留世堂後儲青槐就發現這裏多了許多人,剛進那處地界就有一個身穿白色麻衣的女子走了過來。
“你是什麽人?”女子警惕的看著她。
儲青槐剛想開口解釋,可突然話語一轉,問道,“請問有沒有四個人來過這裏,三男一女,他們是我朋友,我與他們走散了。”
從她昏迷醒來,再到留世堂,過了足足至少兩個時辰,這段時間也許終旭堯他們已經找到藥王穀了也說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