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一身棉麻布衣,約莫三十六七歲左右年紀,容貌清秀,一頭墨發被銀色的淡雅發簪隨意挽起,漆黑的眸子宛如黑洞,深不見底,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央藺。”白姒弦摸了摸她的頭,不苟言笑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,“何事把我叫來?”
白央藺見了她開始撒嬌,抱住白姒弦的手臂指著那群人,憤懣道,“娘親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說罷就把自己在溫泉池被看光的事情事無巨細都道了出來,惹得白姒弦很是不悅,臉上隱隱露出薄怒。
她冷冷的掃了終旭堯一眼,渾身威壓一放,不怒自威。
“你們可有話說?”
見她被其他人簇擁而來,白央藺又叫她娘,那她的身份不言而喻。
傳言藥王穀的人雖世代習醫,但其少數弟子亦會學武,為的就是防止外敵闖入無法應對。
而藥王穀的主人藥王,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。
儲青槐皺了皺眉想開口,但被終旭堯一隻手給攔住了,他上前了一步抱拳,“還請藥王明鑒,在下隻是無意闖入,當時在迷霧森林被猛禽追趕,慌不擇路才逃到了溫泉池,碰巧撞見白姑娘在……沐浴,實屬偶然。”
他頭一次將姿態放得這般低,倒是讓儲青槐愣了愣。
白姒弦見他如此態度,臉色也稍有和緩,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來。
“可小女的身子就這樣平白無故被你看光,那這事又如何論處?難不成,真就讓我們藥王穀的人吃了啞巴虧?”
白姒弦眯了眯眸,審視著打量著終旭堯。
在她眼裏,似乎並沒有把其他人放在心上。
終旭堯皺了皺眉,轉身又抱拳鞠了一躬,“藥王想如何降罪在下都無任何怨言,隻唯求一事。”
“哦?”白姒弦挑了挑眉,“何事?”
終旭堯眸色沉沉,“在下與同門前來藥王穀為的就是求藥,師妹被蠱師所傷,身中噬心蠱,傳言藥王穀的萬花雪可解百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