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青槐:“先把他們安頓下來吧。”
那兩人被拉進灌木叢後就昏迷了過去,也不知他們這一遭經曆了什麽。
他們一人攙扶一個走在夜路上,剛走半個時辰,儲青槐就眼尖的瞧見了一戶人家,似乎是附近的村子。
她驚喜道:“那裏有人!”
終旭堯卻阻止了她,駕著辛桓拐了一個方向朝著山裏走去,“不能去。”
“為什麽?”儲青槐不解,一路攙扶著扶鳴讓她有些體力不支,開始氣喘籲籲了起來。
進入樹林後,唯一能照亮路的月光被樹葉擋得個嚴嚴實實,儲青槐眼前一片漆黑,才走幾步就冷不防被一個樹枝絆到,差點連人帶扶鳴一起摔在地上。
終旭堯見狀,先將辛桓放在了地上,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火折子遞給了儲青槐,“拿著。”
說著就接過了她身上的扶鳴放在背上背了起來,再一手攙扶著辛桓麵色冷硬地走在前麵。
“等會兒與你細說。”
有了儲青槐在前麵照亮路,兩人走得順利許多,不多時就找到了一個山洞,鑽了進去。
山洞恰好能容納四五人左右,終旭堯把兩人放在山洞最裏麵後,就出來在外圍撒了一些驅蚊蟲的藥粉。
他摸了摸潮濕的洞壁,皺了皺眉,“得生火,不然他們不好挨過這個晚上。”
見此,儲青槐自告奮勇:“我去!”
終旭堯明顯有些猶豫,糾結半晌還是把曲塵扔在了她的懷裏,獨自朝外走去。
“我去,你在這兒守著他們。”
望著那削瘦的身影,儲青槐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的把曲塵抱在了懷裏,回山洞去照料另外兩人。
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天邊就漸漸下起了雨,讓儲青槐很是擔憂,可下一秒,她就見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人影。
是終旭堯。
這讓她鬆了一口氣。
他渾身有點濕漉漉的,可懷裏的幹柴被他保護得很好,隻有邊角的地方稍微濕潤了些,可也不妨礙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