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桓沒回答她,而是撩起了雙手的袖袍,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用刀劃出來的疤痕,有些結了痂顏色深一些,有些還泛著血絲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“這是?”儲青槐震驚。
不僅如此,辛桓還扯開了胸前的衣裳,依舊是用刀劃出來的痕跡,隱隱約約湊成了一個什麽符號。
儲青槐沉默了下來,她不敢想象辛桓在還水村遭受到了什麽樣的折磨。
突然,她猛地抬頭,不可置信看向扶鳴,“那扶鳴……”
辛桓卻說了一句讓她放下心來的話。
“她沒有受到任何皮外之傷,隻是驚嚇過度了。”
儲青槐剛想開口繼續追問,洞口就出現了些許動靜,兩人立即警惕看去,卻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終旭堯?”儲青槐驚喜。
終旭堯身上的中衣有些髒,還沾著清晨的露水,下擺有些濕潤。
他懷裏似乎抱著什麽東西,沉甸甸的,臉色淡淡的朝著他們走來。
一大堆野果被他放在了地上,還有幾條處理好的魚,他的視線掃過辛桓,最終落在他身上那些傷疤身上,眸色沉了沉。
“還水村有問題,對嗎?”
從辛桓口中,他們這才了解到了他與扶鳴下山後遭遇的一切事情。
辛桓因儲青槐拒絕他後就準備獨自一人下山,誰曾想在下山前一晚扶鳴找到了她,苦口婆心糾纏想跟著他同去。
扶鳴毫無武功,又是扶塵的女兒,辛桓自然拒絕。可扶鳴卻拿出了一塊令牌,稱這是扶塵授意,且不會拖他後退。
最後礙於她的苦苦哀求,辛桓不得已答應。
辛桓的考核人物很簡單,就是去一個小鎮裏幫助官府抓一個逃犯,那人身法敏捷,兩人足足蹲守了七天才抓住他。就在他們完成任務想回去複命之際,在野外碰到了一個逃命的女子,那人苦苦哀求他們救救她的孩子,聲稱她丈夫要溺死孩子還要殺了她,她連夜逃了出來可孩子還在她丈夫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