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她就掀開了扶鳴的後領,從後脖頸延伸到背上有一副人體繪圖,上麵是一個人拿著法器坐在觀音蓮上,雖然手中拿著法器,但舉止投足間又不像神明。
儲青槐伸手摸了摸,然後湊近細看,“好像是用不易褪色的筆墨繪製的。”
“他們除了……喂你吃那些生肉,還對你幹過什麽嗎?”儲青槐頓了頓,語氣溫和,怕嚇到扶鳴。
因胃裏沒東西,扶鳴嘔吐了半天什麽也沒吐出來,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顯得憔悴。她搖了搖頭,毫無血色的唇被她輕輕咬住,“他們隻是把我關在那裏,除了一日三餐皆不聞不問。”
聞言,儲青槐沉思,“看來,他們隻會等到七月十五那一天才會動手。”
說話間,火架上的烤魚已經滋滋冒出了油光,陣陣香味散開,讓辛桓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被關在還水村的那幾天,除卻日日折磨,他完全沒吃上什麽正常的食物,要麽是殘羹剩飯,要麽就是幾個窩窩頭野果子,要不是他意誌堅強,恐怕早就被整得精神不正常了。
見狀,終旭堯率先將烤好的魚遞給了他們。
不同於辛桓的狼吞虎咽,扶鳴聞到那股味道後卻是極為反胃,嘔吐不止,一副搖搖欲墜馬上要暈厥的模樣。
嚇得儲青槐趕緊把她麵前的烤魚拿開,然後喂了一點水給她,“她應該是之前刺激過多,暫時聞不得葷腥。”
等扶鳴好一點後,她就把地上的野果子遞給了扶鳴。
果不其然,聞到野果的清香,扶鳴臉色這才好了一點。
等所有人都裹腹後,幾人這才準備離開山洞。
越過這個山頭,另一邊就是霽水城,還水村隸屬於霽水城管轄,卻因地理位置偏遠,逐漸被許多人忘記。
到了客棧安置好兩人後,終旭堯和儲青槐就馬不停蹄地朝著霽水城的衙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