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儲青槐確實與這裏格格不入,周圍的人都身著衡山派的服飾,隻有她一身布衣常服,素麵朝天。
可即便如此,那蛾眉曼睩的臉依舊讓人駐足。
還沒等儲青槐回答,旁邊與他一同的弟子臉上有些猶疑,片刻後驚訝道,“這不是與終旭堯一起來的那個女子嗎?”
“什麽?!”
眾人失聲,表情瞬間變了。
就連奉玄,也不由得退了一步。
這讓儲青槐好笑不已,隨後大方承認,“對,我就是陪終旭堯一同來的,方才聽聞你們口口聲聲把他貶得一文不值,恕我不能認同。”
“沒有確切的證據,這孰是孰非尚不能斷言,我竟是不知,衡山派的弟子是這樣的人,不分青紅皂白空口汙蔑,哪裏承得上忠厚之訓?”
“你!”
有沉不住氣的弟子當場就想動手,可被人攔下來了。
儲青槐看去,來人一身青白勁裝,眉眼俊朗氣質出塵,身姿氣度皆屬上乘。
“大師兄。”那個弟子訕訕叫了一聲。
青厓側目,警告地看了那人一眼,訓斥道,“不得在門派私自打鬥,可是忘了?”
說罷轉而將審視的目光落在儲青槐身上,半晌才道,“雖無人看到是終旭堯動手,但此事卻是奉玄師弟親口所言,他也曾在掌門麵前立誓,自然更有信服。”
“難不成,你是覺得奉玄師弟寧願冒大不韙說謊,都不惜汙蔑終旭堯嗎?”
沉沉的壓迫感傳來,讓儲青槐軟了腿腳。
該死,她承認她慫了。
麵對著這麽多人的怒視,儲青槐後退了一步,轉而苦惱地皺了皺眉,“可堯哥哥的確言之鑿鑿與我說,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那神色迷茫,的確很像被終旭堯蒙騙的模樣。
如此這般,倒是讓眾位弟子鬆了一口氣,紛紛插話。
“那姑娘你八成是被他騙了,他這人,能言善辯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