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送他回去處理傷口。”
青厓讓人把奉玄背了起來,臨走時深深看了終旭堯一眼。
那一眼讓儲青槐十分摸不著頭腦,可來不及細想,轉而就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弄得頭疼。
“終旭堯,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麵前?!”
與奉玄同出師門的辛桓站了出來,指著終旭堯啐了一口,“狼心狗肺的東西,若不是掌門撤了尋捕令,我等定要讓你血債血償!”
“血債血償?”終旭堯冷冷抬眸,“不如你去問問你的好師弟,他願不願意血債血償?”
“你還敢提他?”辛桓咬牙,震怒,“奉玄一向待你不薄,知曉你性格孤僻不願與人來往,屢次幫你周旋世故,可你呢?恩將仇報?”
“怪不得你自八歲就被掌門給撿了回來,定然是因為你這白眼狼的行為早就被你爹娘所不齒,這才舍棄了你!”
“現在終於遭天譴了吧!忍了十餘載終於忍不下去了?真是活該!早該如此,我就應該勸誡奉玄莫要與你來往,平白惹來殺身之禍!”
終旭堯身為孤兒之事衡山派無人不知,隻不過他究竟為何失去雙親尚無人知曉。
辛桓這些話,無疑是在終旭堯的傷口上撒鹽。
儲青槐聽完就察覺到不妙。
果不其然,終旭堯渾身氣勢迸發,隻見眾人眼前一閃,劍已出鞘。
“你再說一遍?!”
宛如黑化的前兆,嚇得儲青槐連忙擋在了終旭堯的麵前,壓低聲音勸誡,“你可別忘了我們跟掌門的約定!”
“這半個月之內我定然會為你洗脫嫌疑,如若你現在動手,可就真是應了他們那些話了!”
“屆時我們再怎麽辯解可就沒用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終旭堯泛紅地眼看向她,劍刃很快就指向了儲青槐的喉嚨,“就算洗脫了嫌疑又如何?你看他們滿口正義,隻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,卻完全是非不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