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!”儲青槐否認,安撫她,“他就是這個性子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他對儲姐姐就很不同。”扶鳴不解。
儲青槐愣住,“不同嗎?”
她轉頭看向終旭堯離開的背影,神色迷茫了幾分。
繼而晃了晃腦袋,調侃笑道,“一路逃命當然有幾分情誼在了,不然他可就真是冷血無情了。”
說罷也不再管扶鳴作何感想,朝著終旭堯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到了住的地方後天色已然暗下來了。
儲青槐看著空空如也的布籃子很是無奈,這出去一趟啥也沒撈著。
“終旭堯,你餓不餓?”儲青槐敲響了他的房門,試探道。
房內無半點動靜傳來,跟前兩次一模一樣。
儲青槐磨了磨牙,她怎就寫出了一個這樣的反派?
幹脆,她一屁股坐在門口,苦口婆心地給自己洗刷冤屈。
“我既已答應你幫你洗脫嫌疑,就不會背叛你跑到他們那兒去。”
“你曾是被奉玄汙蔑,那自然得從他身上找線索,我此次下山也是無意間撞見他們,本想匆匆走之,可誰想他們竟認出了我。”
“才有之後的那般對話,假意奉承,實乃試探,結果你一出來,這蹚水反而更渾了。”
不過結果到底還是好的,至少她試探出了奉玄不是那個覺醒之人,那就對終旭堯沒有太大的威脅,可以少加防備。
“你的意思是怪我多管閑事了?”
屋內平平淡淡的嗓音響起,聽不清裏麵有幾分情緒。
“哪裏!”儲青槐跳了起來,諂媚笑道,“幸虧你來了,不然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脫身呢。”
“可我不是瞧見,你麵對他們如此遊刃有餘嗎?”終旭堯冷笑,“怕是我不出現的話,你還能順藤摸瓜摸到人家身上去。”
聽著他話裏的咬牙切齒,儲青槐眨了眨眼。
尷尬半分後,她臉上的笑意更大了,“怎麽會,我早就說我隻喜歡你一人,又怎會肖想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