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旭堯。”她幽幽歎氣。
終旭堯眉梢上揚,十分疑惑,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是不可以說姑娘黑的。”儲青槐沒忍住道。
“為何?”終旭堯蹙眉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儲青槐,比起之前,她的確黑了不少,也削瘦了許多,但明媚笑容依舊,讓他心底止不住滋生出其他想法。
“因為這樣不討姑娘喜歡。”儲青槐無奈。
她發現這終旭堯跟直男沒什麽區別。
終旭堯眉頭皺得緊緊的,似乎仍舊不明白這中間的邏輯在哪裏。
見此,儲青槐啃著烤乳鴿慢悠悠道:“哪有女子不愛漂亮,臉好看是漂亮,身段好是漂亮,皮膚白也是漂亮,如果你平白無故跟人說,你黑了,那是不是就證明在你眼中她不漂亮了,又讓那姑娘怎麽能開心的起來?”
“不是。”終旭堯下意識反駁,“怎麽可能不漂……”
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,猛地對上儲青槐那雙戲謔的雙眼,隻見那張生得好看的臉緩慢湊近,呼吸間還有烤乳鴿的味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即便我黑了也是好看的?”儲青槐笑意吟吟湊近,讓終旭堯有些不知所措。
那雙眼好似盛滿了滿天星辰,亮得他心裏發慌。
他下意識撇開眼,半晌,平複下來後冷淡道:“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“嘖。”儲青槐撇嘴,坐回位置上繼續啃著烤乳鴿。
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終旭堯通紅的耳尖暴露在月光下,讓空氣都多了幾分燥意。
終旭堯:“明日我還會下山,你需要帶什麽?”
他沒忘記之前他下山時儲青槐的哀嚎,所以這次他主動提出。
“你要下山?”
果然,儲青槐眼睛都亮了。
終旭堯點頭。
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,她還愁怎麽賄賂常卿呢。
“那我想要一壇梅子酒,和……”儲青槐遲疑了一下,借著月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,十分憂愁道:“山下有手脂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