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青梅酒如何?”儲青槐期待看去。
常卿一飲而盡,滿意地點了點頭,讚賞道:“不錯,是好酒!”
聞言,儲青槐嘿嘿笑了兩聲,十分驕傲,“那可不,這可是我費盡心思搞來的呢,就是為了孝敬師父您~”
一旁的青厓也淡淡地抿了一口,眉眼微動,露出了一個笑,“那想來是我今日沾了師父的光了。”
“你這個丫頭,說吧,有什麽事兒求我?”常卿挑眉,捋著胡子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。
說到正事,儲青槐連忙湊到了常卿的旁邊,十分狗腿子道:“師父,這不是快要青峰會了嘛。”
她一開口常卿就知道她想說什麽,似笑非笑睨著她:“我怎麽記得當時某個人義正言辭跟我說她能自己解決這事兒了,還說不需要我管。”
“怪我年輕氣盛。”儲青槐嘀咕,神色犯難,“誰讓我是一個普通人,掌門定然不願意讓我同去的,屆時肯定還會說我是個累贅。”
邊說她邊覷著常卿的神色,果不其然見他開始吹胡子瞪眼起來:“誰敢說我的徒弟是累贅?”
“行了,你也別在這兒試探了,有我在,放心,你隻要安分的好好練功就行。”常卿暼她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這些日子以來他也摸清了這丫頭的性子,雖小聰明多了些,但知輕重懂刻苦,也算是沒讓他失望。
“多謝師父!”儲青槐雀躍。
見她笑得見牙不見眼,青厓喝酒的動作頓了頓,眸底一閃而過暗色,轉瞬即逝。
得了常卿的允諾,儲青槐放心不少,在他的監督下,她很快又重新回到了每日早出晚歸的節奏。
相比於她的輕鬆愜意,另一邊的終旭堯就沒這麽好的心情了。
自從那天他發現儲青槐與青厓在一起後,就十分悶悶不樂,連帶著練劍時也頻繁走神。
而他給儲青槐買的珠釵也被他給弄壞了,算是送不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