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喘息,終旭堯的下一劍接憧而至,這次辛桓學聰明了,沒有正麵接他這一劍,而是翻身躲了過去。
之後的幾招,他不斷防守以求伺機而動,終於在某個瞬間,他眼前一亮,被他尋到了終旭堯的一絲破綻。
在終旭堯近身揮劍之際,辛桓眼神一凜,一腳踹向他的下盤,與此同時,他手中的劍也直直朝著終旭堯的肩胛而去。
是防,還是繼續攻?
終旭堯臉色一冷,收劍避擋,右手衣袖堪堪被鋒利的劍刃劃破了一條口子。
這一招辛桓占得上風。
還不待辛桓高興,下一秒他整個身子就飛了出去。
不知何時,終旭堯已經衝了過來,但手中沒有執劍,而是一掌拍向了辛桓胸口,讓眾人驚呼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辛桓臉色猙獰的躺在地上,唇角浸出絲絲鮮血,看起來虛弱極了。
這一掌終旭堯隻用了三層的力,所以辛桓並沒有傷到要害,隻不過,肯定是會讓他疼上許久的。
“快讓開,魏長老來了!”
不知道誰去通風報的信,魏旬麵色冷沉的撥開人群走了進來,周圍的衡山派弟子噤若寒蟬,心裏為兩人默哀。
魏旬普一見兩人一站一躺,臉都黑了,訓斥道:“門派內不許私下鬥毆,都忘記了?!”
鬥毆就算了,他徒弟還打不過人家,這讓魏旬臉都丟盡了。
最後他瞪了一眼辛桓,然後拂袖離去:“都給我滾到刑事堂來!”
刑事堂,懲罰衡山派弟子的地方。
問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,魏旬罰了終旭堯三十鞭,然後把他關進了省心堂反省,而辛桓也同樣被罰了二十鞭,然後禁閉反省。
終旭堯多的那十鞭是因為整件事皆是他主動挑起,還把師兄打成這個樣子,倒也不算是魏旬偏袒。
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衡山派,而等儲青槐知道後已經是第二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