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來到八月底,儲青槐的武功也略有小成。
能與青厓過兩招的同時,也能在常卿的攻式下堅持個一炷香的時間,連青厓都為之稱奇,這讓她高興不已。
這就證明,現如今她掌握的這些已經足以讓她在接下來的劇情下自保了。
“嘿嘿,師父,承讓!”
在又順走常卿的酒壺後,儲青槐在離他五步遠處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,看起來十分討打。
“孽徒!”常卿吹胡子瞪眼,伸手想搶,可下一秒儲青槐就做出了欲砸酒壺的動作,威脅他道:“不許過來!您這都喝多少了?!還喝!小心得三高!”
常卿對她的那些怪話習以為常,但到底是心疼酒壺沒有過去,半晌無奈拂袖,“罷了罷了,你這丫頭,明日啟程你不去準備就罷,在這兒折騰我這個老頭子。”
“我有什麽可準備的。”儲青槐撇了撇嘴,將酒壺抱在懷裏,“孑然一身什麽都沒有。”
聞言,常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“路上得行半月,你們姑娘不都對衣食住行講究得很嗎?”
“這不有您們在嗎?”儲青槐眨了眨眼,“您跟掌門總不會不管我吧!這衣食住行就去了其三,至於換洗衣裳,我再去扶鳴那兒順一套就好了。”
扶鳴同去這事兒她也是才知道不久,不過也在她的意料之中,作為扶塵唯一的寶貝女兒,他怎麽可能不帶扶鳴去見見世麵。
常卿真不想承認這人是自己的徒弟,一臉欲言又止。
“汪汪汪!”
煤球從角落跑了出來,先是蹭了蹭常卿的褲腿,然後興奮的搖著尾巴朝著儲青槐跑去。
“哎呦,我的小煤球~”看見它,儲青槐眉開眼笑,蹲下身把煤球抱在了懷裏,酒壺被她放到了一邊,使勁兒擼著它那柔順的毛。
“師父,那煤球是不是就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了啊?”儲青槐有些舍不得地捏了捏煤球的耳朵,惹來它熱情的舔手服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