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卯時,儲青槐準時睜眼。
等她收拾好帶著煤球到山門口時,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各個接頭交耳好不熱鬧。
“儲師妹!”辛桓朝她招了招手,露出一個燦爛的笑。
在他旁邊的扶鳴也迎了上來,十分好奇的看著有人小腿高的煤球,“儲姐姐,你帶著一條狗幹嘛?”
“它叫煤球,師父撿回來的,我準備帶著它一起去。”儲青槐解釋道。
“煤球?倒是襯它。”扶鳴稱讚,十分膽大的擼了它一把。
而煤球待對它充滿善意的漂亮小姐姐也十分熱情,搖著尾巴蹭了蹭扶鳴的褲腿,“汪”了一聲。
但不遠處的辛桓可就難受了,他本來就怕狗,如此一來根本不敢靠近儲青槐。
“師妹,你能不能不要帶它去,我害怕!”辛桓大吼。
儲青槐懶洋洋暼他,“不能。”
看著辛桓那有苦難言的模樣,她突然生起了一絲惡趣味,拍了拍煤球的頭,故意道:“煤球,去,跟辛師兄打個招呼。”
煤球愣了兩秒,然後歡快的朝著辛桓跑去。
“啊啊啊啊別過來!別過來!”
“救命啊!”
“扶鳴師妹!救我!”
一個八尺男兒被一隻半大的狗給追得四處逃竄,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而扶鳴更是毫不留情地笑了出來,“師兄,原來你怕狗啊?”
還沒待儲青槐嘲笑他,就有一人撥開人群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來人身著衡山派弟子統一勁裝,身高八尺,濃眉大眼,眉眼間帶著一股淩厲的鋒芒。
“儲師妹,扶鳴師妹,久仰大名。”他停在兩人麵前,抱拳低聲,因著初次見麵,他收斂了許多,看起來沒有方才那麽駭人。
儲青槐掃過他背上的兩把長刀,心裏了然,也同樣抱拳回應道:“魏師兄。”
這人正是魏旬之子,魏鄭。
傳言他那兩把長刀削鐵如泥,耍起來無人敢近身,自創一套長虹刀法甚至能與掌門一較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