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,你一個普通人去了能幹嘛?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是能跟其他門派的人一較高下還是比誰犬吠得歡啊?”
“哈哈說是累贅都抬舉她了,到時候怕不是會被嚇得哭鼻子呢!我最喜歡看美人哭鼻子了,不得不說,她這皮囊倒是好看得緊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掌門怎麽會同意讓她一同前去的,還要帶著這麽一個畜牲,真是晦氣!”
以台梁為首的其他幾個衡山派弟子惡語頻出,神色猥瑣惡心,把魏鄭氣得粗眉狠皺,隱隱想要動手。
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恃強淩弱的人!
而原本趴在船板上的煤球也察覺到了不對,爬起來護在儲青槐身前,豎起耳朵警惕的盯著台梁他們,呲牙發出低吠。
“呦,畜牲還護主呢?”台梁居高臨下鄙夷,十分目中無人。
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火花,儲青槐眼神一冷剛想開口,自他們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蠻橫的聲音。
“那依師兄們所言,那豈不是我也是廢物累贅了?那我要不要去問問爹爹,他為何要帶著一個廢物同去?”
扶鳴從台梁身後走來,停在儲青槐身旁,毫不客氣道:“難道允長老就是這麽教徒弟的嗎?侮辱同門、欺負弱小,拉幫結派同仇敵愾,算什麽名門正派?倒像是個窮寇土匪!”
她剛剛因為有些暈船去了船艙休息,哪曾想在裏麵就聽到了他們那咄咄逼人的聲音,真是欺人太甚!
“你!”台梁怒目而視,拳頭緊握青筋暴起,可礙於扶鳴的身份到底不敢對她怎麽樣。
自儲青槐和終旭堯從山下回來後,兩人聲名大噪,惹得他十分不快。他不理解,不就殺了一個魔教中人,他們洋洋得意什麽?如果不是他運氣不好沒有碰到,他肯定能生擒那人!
特別是辛桓,武功壓他一頭就算了,那張嘴更是得理不饒人,要不是因為他是魏旬長老門下弟子,他早就動手了,何必一直忍氣吞聲,可憑什麽這個黃毛丫頭也能壓他一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