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種的那塊地,時小圓做主給石頭種了。
每天早上,時有錢幫著倆媳婦般東西到鎮上,自己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他去找那幫一起逃難的兄弟去愈縣的碼頭幹些力氣活,幫忙卸貨什麽的。
按他的說法就是,他以前發家的原因就是在碼頭遇上了改變他命運的捷徑——一個暴發戶。
時有錢給他談攏過許多生意,積累人脈。
後來自己單幹才發家的。
不過那位暴發戶早死了。
碼頭做生意的人多,時有錢相信肯定會找到途徑。
家裏的收入來源於賣泡麵,時小圓每天晚上爭分奪秒地玩遊戲賺積分,最多也就能讓家裏維持每天一兩到二兩的收入。
賣完泡麵,兩女人也沒閑著,穿著得體在村裏瞎晃,跟孔雀開屏似的與村民嘮嗑。
興致來了還會去幫時老太他們家種菜。
時旺財從鎮上的書店接了抄書的兼職,每天賺來的錢用來買書和筆墨紙硯。
時元寶天天瞎混,不知道他去幹了什麽,每天竟然也能拿回幾十文錢來。
唯一沒有賺錢的就是時小圓了。
時小圓某天在小鎮溜達找生意經的時候,發現小鎮來了幾車商隊的人,無意中聽到他們在爭吵。
“廖老爺能給的價格已經是最優惠的,不議價,回去告訴張財主,要貨的話先把定金結清,老爺再待兩天就走了,請盡快做決定。”
時小圓背在拐彎處偷看,說話的男人是商隊的。
另一個男人身穿藍色綢衣,“這批絲綢的質量太差,和上次帶來的樣品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,這樣的東西賣不了高價啊,你這不是讓我們虧錢嗎?”
商隊的男人道:“你們不是已經找到下家了嗎,聽說定金都收了,那還不好辦,找個理由糊弄一下就行了,錢照樣到手,今年蠶絲市場不景氣,行情都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