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時元寶在哪裏,橫豎事情都要自己出馬。
她又不出名,壯勢作用不大。
有沒有時元寶差別不大。
“燃眉之急?”張財主坐在首位優雅地吃著泡麵,對時小圓的話感到不屑。
時小圓沒想到這個張財主居然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,子承父業,一派精滑的樣子。
非要貼切地形容,那就是他有現代職場精英的氣質。
就連吃泡麵的動作都被他吃出西餐的感覺。
五官不算英俊,但也耐看。
時小圓以前實習的時候最佩服這種人了,不免多看了幾眼。
張晨瞥了她一眼,拿起巾帕擦拭唇邊,“我為什麽要信你?”
原本聽到有人來給他解燃眉之急,他客客氣氣讓人把人請進來。
可誰來告訴他,這是個小孩。
還是女的!十五歲都不到。
可信度為零,八成是廖強在戲弄他。
時小圓道:“我家就在牛村出了事你隨時可以找我,我哪敢戲耍你。”
桌上放著那匹絲綢,“質量都和眼前的一樣,沒有次品。”
“小姑娘,你說再多那也是口說無憑。”他擺手讓人把泡麵撤下去,“換辣口味的。”
“我就問你,如果我真有這麽多絲綢,保質保量的前提下,你會買嗎?”
“這個自然。”
時小圓勾唇一笑:“一兩三?”
“你要真有,一兩四我都給你。”張晨慢條斯理地吃著,心道還是辣得好吃。
“你說的可當真?”時小圓凝視他。
張晨咽下去,
“真的不能再真了,小姑娘,如果你真在明天給我一千匹,我不但能給你一兩四,我還要把你當成我的救星,可惜,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了,趕快回家去吧,一會天黑了!”
時小圓心安了下來,鑒定道:“我絕對沒有騙你,這樣吧,我們立個字據怎麽樣,你不用交定金,如果我明天能讓你看到一千匹絲綢,你就當場以一兩四一匹的價格買下,如果我拿不出來我賠你一百兩,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