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元寶敢怒不敢言,他一路聽了張新說的有關於自家老爹的事跡,心裏有點悶。
時小圓拍開老爹向時元寶襲來的第二巴掌,“爹,你夠了啊,幹嘛總打哥哥,我自己摔著哥他又不長我身上,你要打就打我吧!”
時有錢憤憤不平地看著沆瀣一氣的兄妹二人,難道高林那渾蛋什麽都和自己的孩子說了?
時有錢此刻的心情可謂是跌落穀底,但是他沒表現出來。
張新冷漠道:“我家老爺還等著我回話呢,都讓開!”
李大山詢問時有錢:“錢哥,放不放?”
時有錢咬牙道:“讓他走!”
隨後他擔憂地問:“閨女,你傷到哪裏了?”
“後背到腰都摔著了。”
時元寶道:“得去找個大夫。”
李大山看時小圓站都站不住自告奮勇道:“我去請。”
時小圓忍著痛又趴回時元寶背上,叫住李大山:“別去,街上有許多巡邏官兵,像是出了大事,出去指不定會遇著不好的事情,我用大娘調製的藥酒擦擦,明日天明再去找大夫。”
時小圓自我感覺過幾天就好,畢竟身體才十三歲,自愈能力比較強,暫時的疼痛忍忍就過去了,沒必要讓人去冒險。
“爹給你請,潯陽城爹熟悉,爹避開官兵,回屋裏等爹!”
時小圓沒來得及阻止,時有錢已經走出了很遠。
時小圓的屋子裏,她趴在**,時元寶坐在桌子邊上想張新和他們說的,恍惚道:“妹妹,你相信那個人說的嗎?”
張新說時有錢蓄意接近高林的父親,哄騙高老爺子把三分之一的家產分給時有錢,而時有錢用這筆錢風聲水起之後處處針對高林,打壓高林,害得高林差點破產。
這和時有錢給時元寶和原主他們灌輸的發家故事不一樣,時有錢講述的自己是機緣巧合之下遇到貴人,然後和貴人做生意後艱苦奮鬥發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