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小圓覺得有必要快馬把大夫叫回來,“我…”
她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床,景湛看她這幅痛極了的模樣,發現自己好像真把人摔壞了,他顧不得自己的疼痛,趕忙對時小圓上下其手,想給她看傷口。
時小圓掙紮著掙紮著忽然不動,眨巴著眼睛看他,說不出的揶揄,眼中絲絲淡漠。
景湛這才回過味來,人家是女孩子,糊塗了!竟然上手摸人家!
訕訕把手放下,“對不起啊,我太著急了,那個你別這麽瞪我,我給你帶了藥,我出去給你找個女孩子幫你上藥吧?”
“站著!”時小圓有咳嗽一聲,“回,回來。”
景湛頓住腳步回到她床邊,等時小圓說話,空氣陡然沉默,一時之間倆人誰都沒先說話。
時小圓怒氣平息下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景湛變得成熟了許多,人也比兩月前帥氣多了,果然這個年紀的小孩一年幾個樣。
這才多久!
倆人大眼瞪小眼半天,時小圓移開目光,景湛道:“好久不見,你比上次高了不少。”
“你也咳咳咳。”
時小圓壓住咳嗽,不打算開口了,緩過這一陣再說。
景湛想上前又礙於時小圓是女的,而且時小圓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悅和怒氣,不好大著膽子觸碰。
“說不了就別說了,我猜你想問我什麽,猜對了你就點頭怎麽樣?”
景湛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時小圓床前,時小圓黝黑的眼珠子在他身上逡巡,意外發現這人穿的料子十分昂貴,穿在他身上頗有一副貴公子的氣派。
她點點頭。
景湛勾起一抹笑,對時小圓願意和他聊天的表現十分滿意,他托著腮道:“你想讓我解釋那天我進了潯陽城內發生的事?”
時小圓點頭,景湛輕描淡寫道:“有埋伏,我有一個不好透露的身份,那個時候掌握了樊闊的把柄,我不知道他和樊闊是一夥的,進去之後差點被他殺了,後來跳入水裏藏在商販的船裏逃回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