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北門大學。
於夢露見到景欣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我看你嫁給傅先生沒戲,還是死心吧!”
景欣藍心裏一沉,麵上卻落落大方地問:“為什麽這樣說?”
於夢露把景葉疏和白瑾荀的事說了一遍,說道:“她都坐別的男人身上了,傅先生居然都沒生氣,還那麽寵她,看來是真的喜歡她。”
“喜歡又如何?傅家是不會同意那種女人進門的。”景欣藍氣定神閑地說。
於夢露說道:“要真是聯姻,那也是和白梓羽。”
景欣藍神情淡然,微笑著說:“如果傅白兩家真有聯姻的意思,也不會等到今天。我們景家雖然不比白家,但也不是以前的景家,等這次招標結束,景家勢必會上一個台階,相信傅家對此會有新的考量。”
這話讓於夢露倒真是有點不太確定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景葉疏乖乖呆在學校,沒有去見傅厲君。
主要是太丟人了。
然而她的這個舉動,讓白梓羽和景欣藍這些人都以為兩人在鬧分手。
也是的,傅厲君是什麽人,怎麽可能不計較景葉疏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,果然從小沒受過良好的教育,不知羞恥。
周末,傅厲君帶著景葉疏回景陽村。
原本應該周六上午動身,但是考慮到景葉疏這個小孩子想爸媽了,所以周五傍晚動身,還能讓她在家多住一晚。
傅詩妍本來興衝衝的非要跟來,結果聽說晚上要住墓裏,嚇得說什麽都不來了。
車子開上高速已經半個小時,景葉疏乖乖的坐在後座,和上次在大巴車上的她判若兩人。
不吃零食,遊戲也不打了,就這麽乖坐著。
傅厲君覺得她特別有眼力價,知道這裏沒她老師慣著她。
景葉疏見他看自己,稍稍坐直身子,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我知道你心裏還笑話我,但是我很認真的告訴你,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