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過酒,傅厲君覺得有些熱。
他躺到**的時候,隔壁景鴻民已經響起鼾聲。
另一邊景葉疏的房間裏靜悄悄的,應該已經睡著了。
第一次在墓裏睡,傅厲君感覺很新奇。
這邊除了沒有窗戶,並沒覺得有什麽不適,也不憋悶。
他還以為會睡不著,但其實很快就睡著了。
半夢半醒間,他聽到一個威嚴的聲音,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這個聲音就像回音一樣,貫穿了整個夜晚。
第二天一早,傅厲君醒來的時候恍若隔世。
他走出門,一眼就看到剛出門的景葉疏,小臉紅通通,耳尖都是紅的。
她看到他,“嗖”地一下,就跑了。
傅厲君有點莫名其妙。
景葉疏蹲在墓口揪野草。
好羞恥,她怎麽會做那種夢?傅厲君按著她親親親的,他在夢裏穿著黑色的繡花長袍,很凶,殺氣很重。
她穿的像女王一樣,被他親得無力招架。
關芮的聲音在裏麵響起,“葉子,進來吃早餐了。”
景葉疏嚇得跳了起來,說道:“來了。”
轉過身,差點撞上出來找她的傅厲君。
他開口問她:“不舒服?”
小臉蛋粉粉的,其實透著天真可愛。
“沒有。”景葉疏隨便應付了一句。
傅厲君說道:“一會兒去看新學校。”
景葉疏說道:“你先去吧!昨晚沒睡好,我上午補會兒覺。”
傅厲君昨晚雖然做了一晚的夢,來回都是那一句話,但是起來後並不覺得疲憊,反而神清氣爽。
就像這大山好似真的有靈氣,滋養人一般。
吃過早餐,景鴻民陪著傅厲君下山。
明天上午就是新學校剪彩儀式,傅厲君怎麽也要親自驗收才放心。
中午的時候,景鴻民讓傅厲君回家吃飯。
傅厲君其實沒打算中午往山上再跑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