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響起孩童興奮的叫聲。
傅厲君猛然驚醒,所有的力道戛然而止,手按在她的頸上一動不動,最後從喉間滾出一個沙啞的“乖”字。
景葉疏問他:“你不高興嗎?為什麽那麽大力氣按著我的脖子?”
傅厲君立刻收回手,攥了拳,她肌膚如緞絲滑的觸感和溫度還在手中,久久未散。
“沒注意力道,按疼了嗎?”他沉聲問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景葉疏沒那麽嬌弱。
傅厲君此時已經完全恢複冷靜,不知道為什麽,景陽山這個地方總讓他有一種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覺。
他看著她問:“早晨是不是不舒服?臉那麽紅。”
景葉疏本來好容易忘了昨晚的夢,他這麽一提,又清晰起來。
要命!
“沒有。”她隨便敷衍一句,轉身跑了。
他再這樣下去,她怕把他按在門板上親親親,好知道那滋味兒是不是夢裏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。
景葉疏去村子裏阿婆家們挑選店鋪要用的東西。
傅厲君則到山上視察景點的修建情況。
等他回到墓裏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然而景葉疏卻沒有回來。
景鴻民已經倒好小酒,一看到他就笑眯眯地說:“明天有事,咱們今天就少喝點。”
傅厲君站在門口往外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小路,問道:“伯父,這麽晚了,葉子還沒回來。”
“不用管她,咱喝咱的。”景鴻民說著,還哼上了小曲兒。
傅厲君一看他現在眼裏隻有酒,便看向關芮說道:“伯母,您不喊葉子回家吃飯嗎?”
關芮滿不在意地說:“她去阿婆家,哪個不拉她吃一口啊!今晚吃的明早都消化不完。”
傅厲君聽到這話,隻好先坐過去吃飯。
酒過三巡,他不放心地問:“這麽晚了,山上又沒燈,我要不要去山下接葉子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景鴻民笑著說:“你丟了,她都丟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