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葉疏一隻手按著傅厲君,另一隻手一抬,便從上麵拽下來一個東西。
傅厲君定睛一看,居然是條無毒草蛇。
景葉疏在手裏把玩著蛇,哼道:“剛才就在想,這孫子也不知道跑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傅厲君這才明白,原來她剛才不動,是想逮蛇。
景葉疏把蛇往家門口一扔,叫道:“爸,晚上給我烤了。”
蛇好似被摔懵了,動作緩慢。
景鴻民走出來,彎腰將蛇拎起來,叫道:“好嘞閨女!”
然後轉身把蛇拿進屋。
“走了!”景葉疏一邊哼著歡快小曲兒,一邊用手中不知道哪裏撿來的小棍打著兩邊的草。
傅厲君突然想起景鴻民昨晚說的話,她一回來動物都得躲著走,是有道理的。
到了新學校,這裏已經圍滿了村民。
一看到景葉疏就自動讓出一條路,在兩旁圍著她誇。
“我們小葉子考上大學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,隻有葉子能讓我們有錢。”
“小葉子那是有大學問的。”
“這是我們景陽村的福娃娃。”
傅厲君聽著這些誇讚,越誇越沒邊,相當熟悉,和景鴻民誇的方式是一樣的。
原來她的壞脾氣不但是家裏人寵出來的,還是全村人給寵出來的。
景陽村和別的村子不一樣,到城裏打工的人很少,年輕人基本都在當地。
因為村子離城市較遠,所以菜和水果沒人來收,民族服飾哪怕賣得很便宜,也銷不出去多少。
附近的村子對這裏的恐怖傳說十分敬畏,基本不會過來。
景葉疏被村民們簇擁在中間,還有不少小孩子在她身邊鑽來鑽去的,像看新娘子一樣看她。
景葉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,少女感十足,帶著少數民族特有的純樸笑容。
在北門市,傅厲君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是人精,反而景葉疏這個難管的小孩成了最純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