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年代,在外麵偷腥可不是什麽好事,而且很有可能會毀了一個人。就算渣如王士誠,都不敢在街上和洪丹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被抓到了還得說是妹妹。
“我爹偷腥?”許溪冷笑,“你早不說晚不說,想逼問退婚的時候說這事,你覺得我會信?”
“那是因為他偷的人是我一親戚,我就算不顧著你爹的名聲,我也得顧著我那親戚的名聲。”
陸梅香麵目猙獰:“隻要你主動退了這婚,這事以後就爛在我肚子裏,我絕不會提起。”
許溪低頭不說話。
陸梅香難掩得意:“要不是你這麽不爭氣,我和你爹差點就成了親家。我能做到這個程度,已經是看在你爹的麵子上。”
“那可真是難為你了。還有,也別爛在肚子裏了,萬一弄壞肚子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陸梅香一怔。
許溪抬頭看向陸梅香,眼裏盡是堅定之色:“我知道我爹是什麽樣的人,我也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,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。你要貼大字報就盡管去貼,要是來不及要找幫手,我給你搭把手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連一個去世的人都不放過,都要拿出來做文章。梅姨就不怕自己和兩個孩子遭報應嗎?”
“我能遭什麽報應,我都是在替天行道。如果真要遭報應,那第一個也是你!”
“那就等著看吧。”許溪一關門,直接撞到了陸梅香的鼻子。
她捂著鼻子嗷嗷叫,門拍得震天響卻是沒有人回答。她悻悻地走出兩步,又回頭撿起地上掉的那張小紙,這才離開。
許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。
根據原主的記憶,她雖然和許父關係不算親密,但這十幾年也沒聽說他作風有什麽問題。就算她不住在一起不清楚,難道這筒子樓裏的人都不清楚嗎?
如果許父在個人作風上真的有什麽問題,就張尚月那張糞嘴,早就不客氣的滿嘴噴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