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還是特工的時候,身邊也有很多這樣的戰友,說著葷素不忌的粗話,卻親切的一塌糊塗。
後來轉業後,也還總是能抽時間聚一聚,大夥天南地北的聊一聊。可現在,她再想怕是也隻能在夢裏和他們見一見了。
不遠處的蔣震霆就看著許溪的雙眼肉眼可見的泛紅起來,她這一瘦下來,竟是有一分扶風弱柳的感覺。
他不由扶額,肯定是他瘋了。
能一個過肩摔就把大壯那樣的男人摔倒,怎麽會和扶風弱柳有關係。
訓練結束後,其他人都走了,許溪還留在原地做平板支撐,直到麵前出現一支冰棍。
許溪有些詫異的抬頭。
“不是沒吃到就哭鼻子?”蔣震霆皺眉,老秦也不知道怎麽數數的,冰棍竟然沒買夠。他可是看的清楚,沒有分到許溪手上。
許溪站起來,略有些尷尬道:“教官,我不吃。”
“請你吃的。”
“我不太方便吃。”
“沒人會說你。”
“我……反正就是不太方便吃。”
“要我喂你?”蔣震霆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,這手也沒受傷了,怎麽就不方便吃了?
許溪知道他沒聽明白,耳朵微熱,說的比較隱晦:“就是那個,不太方便。”
“哪個不太方便?”蔣震霆下意識的問出口,看她臉上的尷尬,後知後覺的他瞬間明白過來是許溪怎麽個不方便法了!
他也鬧了個大臉紅,耳垂泛紅:“我也就客氣下,我自己吃。”
許溪一怔,隨後忍著笑道:“這冰棍好吃嗎,教官。”
“自然好吃。”
“這冰棍紙還沒剝開。”許溪說完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教官怎麽這麽可愛啊!
蔣震霆低頭看著那張冰棍紙,耳朵已經紅的要滴血了,神色卻依舊淡定:“新吃法。”
許溪笑得不行了。
蔣震霆看著她的梨渦,看著她燦爛的笑容,不知為何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