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紅強瞪著眼睛,本來還想罵回去,可一看到秦臻身邊的蔣震霆,脖子就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樣,發不出聲音,眼裏一片驚恐。
“你們誰啊?”朱桂香護在李紅強麵前,但她看到蔣震霆,也有些頭皮發麻,無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秦臻搬了張椅子到李紅強床前,看朱桂香在那擋路,他直接肩膀推了一把:“讓讓。”
朱桂香擼起袖子“喲嗬”一聲:“哪裏來的小癟三,敢在這撒野,你知不知道派出所所長是我親戚。隻要我說句話……”
“這麽牛,你兒子不也一樣進派出所嗎?”秦臻嗤笑,把椅子一放,“蔣哥,坐。”
朱桂香頓時不說話了,如果不是因為李紅強受傷住院,現在就該是在派出所蹲著。
蔣震霆在椅子上坐下,大長腿翹著二郎腿,手撐在椅背上:“私了還是公了?”
他當然知道李紅強是想私了的,畢竟都找人托關係來說這事了。但談判嘛,肯定不能把底細先露出來。
李紅強一聽這話,就知道對方是替許溪來談這件事的。他打量著蔣震霆,這是哪號人物?怎麽從沒在秀山縣見到過。
李紅強自詡是有點臉麵的地頭蛇,雖然畏懼眼前的男人,但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,之前他敢打自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隻要亮出自己的身份,這男人肯會顧忌幾分的。
李紅強半坐直了身體,微微抬著下巴:“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老子……啊!”
他捂著臉,瞪圓了眼睛看著秦臻。
秦臻直接一耳光掄過去:“你算哪根蔥,在蔣哥麵前自稱老子,你知道蔣哥老子是誰嗎?”
朱桂香一愣,隨後尖叫:“殺人了!殺人了!殺……嗚嗚嗚!”
秦臻迅速拿起旁邊桌子上一塊布就塞朱桂香嘴巴裏:“病房裏麵大喊大叫,一點素質也沒有,怎麽做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