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桂香腦子裏已經把兩千塊怎麽用都給盤算好了!有了這錢,就能給自己寶貝兒子娶個像模像樣的媳婦回來,還能留點錢給自己以後養老!
哎呀,兩千塊說少了,早知道就該說五千塊!這樣自己後半輩子都不用發愁了!
“我本來想著一千就夠了,既然你說要兩千那就兩千吧。”蔣震霆從口袋裏取出紙筆,在紙上唰唰唰的寫了幾行字,“那就在上麵簽你的名字吧,立個字據。”
李紅強沒認識幾個字,況且蔣震霆寫的是龍飛鳳舞的行書,他就更加不認識了,卻還在裝模作樣的看著。
朱桂香是知道自己兒子不怎麽識字,自己的名字也寫不好,她一把拿過那張紙,生怕蔣震霆後悔,直接咬破自己手指頭就在字據上摁了手印。
秦臻對這母子倆的言行也是醉了,這還有人上杆子賠這麽多錢的?
“一年內把這兩千塊付完,直接給許溪也可以,送到安保隊給我也可以。”蔣震霆淡淡地掀了掀眼皮,一副我就是許溪的靠山你們別想著再欺負許溪的表情。
“啥?給許溪?”朱桂香沒回過神來,“是她找人打傷了我兒子,憑什麽還要我兒子賠錢?”
秦臻樂了,怪不得上杆子要兩千塊,原來以為他們是來賠錢的啊。
蔣震霆自然是一開始就知道對方誤會了,卻也不解釋,任由對方誤會且一步步誘對方簽下這字據。
嘖嘖嘖,這狐狸,還得是蔣哥來做啊。
“你兒子攔路搶劫打傷了許溪,不是你兒子給,誰給?”蔣震霆說話語氣始終平緩,卻給人千斤重的感覺。
朱桂香頓時撒潑了:“什麽攔路搶劫,這根本就是那隻破鞋拉著我兒子去小路的!”
“你再說一句破鞋試試。”蔣震霆“啪”的一下打燃了打火機,那火苗映襯得他臉色冷峻而嚴肅。
朱桂香吞了吞口水,不敢硬碰硬,悻悻的道:“我兒子被打成這樣,那姓許的一點事都沒有,憑什麽還要我們出錢?”